何悦觉得还不如把她劈头盖脸骂一顿。
那把褪成灰白的拖布布条在无数次洗晒里发酵出酸涩气味,像是梅雨季淤积在窗框边的潮气,每推一次都在地板缝隙里漫开酸涩气息。
霉味裹着经年累月的叹息,从拖把杆的裂缝里细细渗出来。
熄了灯,睡不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焦躁,何悦皱着眉头想做点什么发泄。伸手揉了一下胸,指甲划过乳头,让她浑身发颤。
大概是生理期快到了,她这几天身体总是觉得空荡荡的,有很多的欲望想要疏解。
初三的时候学习压力大,她喜欢上了自慰,时不时就来一发。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身上的燥热无法被压下去。
手指熟练地向下伸,抚摸过平坦的腹部、茂密的丛林,进入最为神秘的核心。她喜欢隔着内裤揉搓阴蒂,那种夹杂着微痛的爽意让她着迷。
说熟练其实也不然,她只会这一种办法让自己快乐,之前试探着想要探索更深入的存在,手指才进去几毫米何悦就觉得酸痛,再也没尝试过。
她转着圈按摩着自己的阴蒂,快感立刻在阴户处爆发。她将内裤往上拉,使湿润的布料覆盖住那个小小的让她快乐的肉球,更加用力地摩擦。
总感觉差了点什么,何悦始终到达不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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