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很,明天也不去了。
眠白没有想到连着两天云峥都没来找她,她近日在训奴营,对外界了解不多,主人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仔细思考了最近云峥的日程,确信没有危险的安排,然而晚上,她辗转反侧,觉得必须要去看看才行。
手链脚链固然沉重,但活动空间还算大,她扯了扯脚链,觉得翻墙还是足够的。
云峥冷着脸靠在沙发背上看书,郁行又被她叫来贴身伺候。
郁行战战兢兢给她按着肩颈,明明昨天都说不要人伺候了,怎么,眠白昨天没来吗?
她都答应晚上跟傅苑玩一玩了,要是主人又要她侍寝,甚至非要用她,她该怎么跟眠白和傅苑解释?
云峥感觉自己太阳穴上的手哆哆嗦嗦的,不耐烦道,“不会伺候明天就滚回训奴营重训。”
郁行一个激灵,差点要原地跪下,她苦笑应声,“是。”
于是眠白从半开的窗子里翻进家主房间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郁行像看救命恩人似的眼神。
祖宗啊,你终于来了,我的贞操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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