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太特别了。」舞轻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丢下这麽一句。
特别?
飞微微一怔。在这个被逻辑规则束缚的世界里,所谓的「特别」,或许就是那种该Si的、无法被抹平的差异吧。
他们走了没多久,巷子变得越来越窄,光线也开始变得吝啬。两边的摊位少了,那种混杂着霉味和铁锈的味道也变得更加浓郁,像是一层黏糊糊的油膜盖在脸上。
在巷子的尽头,有一盏摇摇yu坠的昏灯。
灯下坐着一个老人,他正坐在一块矮小的木墩子上,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动作极其缓慢地在刀刃上摩擦。
沙——沙——
那种声音极其均匀,每一次推拉的幅度、力量,都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式一样,分毫不差。
他没有抬头。
尽管飞和舞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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