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

        弱水呆了呆,咂咂嘴,液体的余味还回荡在唇舌间。

        虽然酒味很淡,像植物汁液的精粹,清甜中带苦,但好像确实是酒。不过这冰冰凉凉一大杯酒让她的舌尖好受了许多。

        “这么大了还毛毛躁躁。”周蘅温和的声音带有几分无奈。

        紧接着,她下巴被带着干燥温暖的手指抬起来,爹爹俊雅的面容在她眼前放大,身上清淡微苦的药茶香沁进她心肺,“张嘴。”

        弱水有些闪躲,含含糊糊的说:“爹爹,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她抬眸对上周蘅不容拒绝的目光,只能乖顺的张嘴。

        粉软的嘴唇张开,露出湿润嫩红的口腔,带着淡淡的酒味。软舌搭在贝齿上,只娇怯的伸出来半指节的长度,舌尖有微微红痕。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红痕,果然女儿眯着眼瑟缩一下。

        弱水没想到爹爹直接拿指腹摸上她的唇舌。

        这会不会有点太亲密了?还是说“她”在过去和爹爹相依为命的十几年都是这样亲密的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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