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没有经营之道的已经没落了,而懂得经营,让下人去操持商贾贱业的依然是闷声发大财,他们一个个都是地主。

        加上都城东迁,这里其实就是勋贵的后花园。

        而炤候正好是顶尖的一批,祖上还是可以追述到刘邦的孙子,是名副其实的勋贵,不能说最有权势,但是一定是顶尖的一批。

        陆明以为是去房间,结果只是在旁边的偏厅等待,这里距离主厅并不远,甚至还能听到张温和董卓聊天的谈笑声。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几名侍女在前,随后是一个发丝已经有些染白的中年妇女。

        面容秀丽,容貌端庄,身着锦袍,显得落落大方,正是张温的妻子,炤候的妹妹,刘柳。

        “你是陆大夫吗?”

        “是的夫人,夫人请坐。请问夫人是哪里有不适?”陆明拿出了一个小型的枕头,这是用来放手腕的,也是方便切脉的。

        “牙痛,痛的睡不着。”张夫人说完还捂着右侧的脸颊,显然说话都有些疼痛了。

        看到这里,陆明就知道为什么张夫人来到长安寻医问诊了那么久都没有效果,原来是牙疼!

        牙疼基本上在古代就是没得治疗的,至少是没有得完全根治,而在东汉末年,估计也就只有张仲景会有所研究,而张仲景可是官宦之家,学习医术是为了兴趣而不是为了开馆坐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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