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战战兢兢地睁开一只眼睛，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的理智几乎停摆──坚y的山壁近在咫尺，却如同虚影般从他们的身T中穿过。褐sE的岩层、闪烁的矿脉、纵横交错的地质纹理在视野中飞速倒退，没有碰撞、没有压迫，甚至没有一丝窒息感。
就像两道幽魂，穿过了一层薄雾。
「这……这到底是什麽巫术？」总统的声音仍在颤抖，「我们……变成幻影了？」
「可以这麽理解。」神人耐心解释，语气从容得像是在讲解课本内容，「这同样属於亚空间移动的一种形式。」
他稍作停顿，让总统消化，才继续道：「所谓亚空间，本质上是隐藏在原有空间中的第二层空间，而且不只一层。之前我们搭乘太极圆盘，是在虚空隧道中移动，那像是一条封闭的高速通道。」
「而现在，」神人伸手b划了一下四周，「我们是在没有边界的开阔亚空间中航行。」
见总统仍是一脸似懂非懂，神人索X将说法再简化一些：「简单说，我们依然存在於现实世界，但频率不同。这个世界的所有物质、所有生命，都看不见也碰不到我们。我们就像站在上帝视角的观测层，可以自由穿过山岳、城市，甚至是白g0ng外那些妖怪的防线。」
总统苦笑了一声，抬手抹去额头的冷汗：「这听起来b我们科学家研究的外星科技还要离谱。如果早点掌握这种技术，我们恐怕连卫星定位系统都可以退役了。」
神人轻轻一笑，没有反驳。
在这种近乎「幽灵」的状态下，两人又交谈了许久，话题从魔法文明一路延伸到人类的太空探索与未来命运。约莫三十分钟後，前方的景象逐渐变得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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