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幻觉,因受到的冲击太过强烈,三人产生了幻觉。
回过神来,只见巡花柳胯间空荡荡,那根粗壮的阳根垫着白绫,静静躺在桌上。
斩断处平整完好,白绫上零星几滴血迹。
“看,轻轻松松就卸下来了。”巡花柳说话的声音,有些尖锐。
“甘拜下风…甘拜下风…”顾君临连连称赞,“还…还能装回去吗?”
“当然能,”巡花柳拿起阳根,切口对准胯下断处,“原理很简单。根身内部状如海绵,刚刚我自宫,是将这海绵体切成两半,一段在断根中,一段在体内。以九玄阴气接好海绵体,阳根便可复原。”切口与断处相接,阴气在此凝聚,两段海绵体渐渐融合,重化为一体,完整如新。
鲜血注入阳根,根身由暗转红,青筋龙鳞暴起,宛若伏龙出殿,龙头高扬,根身狰狞,“你看,照样能硬。”
“佩服,佩服,”顾君临发自内心敬佩,“大开眼界啊,巡小兄弟,你今年几岁?”
“十九。”
“年少有为啊,你日后必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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