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原的小城,没有人认识他们,在相当于私、密的空间里,方茹不用担心任何的异样眼神,抛开世俗的那层层顾虑,尽情的腻在方言身边,施展着小女人般的娇柔和贤淑。

        “小心点,都拖到碗里了。”

        方言的长发在吃面的时候垂下来,发梢总是要去招惹面汤,每每如此,方茹就笑着将他的头发撂到一侧。

        方言烦恼的甩甩头,还不是很习惯长发的感觉,“等会去剪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搞艺术的,让我这高中都没念完的人情何以堪。”

        “就这样也挺好啊。”

        方茹笑着起身站到方言的身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皮筋,将方言的头发束起来,看着他那像女人一样的发辫,方茹自己也笑的乐不可支,趴在方言的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细腻的脸蛋磨挲着方言的脸庞,“看,多漂亮的小姑娘。”

        妇人的胸肉密实的贴在后背的肩头,有着绵软的感觉。方言吃完最后一口,反身将方茹抱到自己的怀里,“妈,我留胡子怎么样?”

        “什么意思?”

        两人在独立的包间,这种羡煞旁人的暧昧可以毫无顾忌的泛滥。

        委身在方言的怀里,方茹能感觉到臀肉下面的炙热和坚硬,娇、媚中带着点俏皮的横了方言一眼,望着他嘴唇上方淡黄色的绒毛,笑道:“怎么就想到留胡子了?还是绒毛呢。”

        十六岁的方言已经不同于同龄人,不急不躁的,总是平平淡淡的样子,似乎很成熟和捉摸不透的气质总让人觉的他要大些,但总有人总会本能的发现他还是带着点点青涩和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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