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骚牛边亲边嗫嚅到,眼睛的余光似乎跟宁卉一道还盯着魔镜,“眉媚的皮肤好白啊!”
“你想啥呢?”这边话音刚落,宁卉抬手就给骚牛背上挠了一拳,然后用牙齿将伸入自己嘴里的牛舌头狠狠咬了一口!
“哎哟!”骚牛惨叫一声,赶紧裹着含混的声音辩解到,“我没想啥,我是说眉媚皮肤好白,文老板画上的去画才衬托的那样鲜艳啊。”
“哼!”宁卉不依不饶,胸部起伏未息,“你们男人没一个不坏的,我还不知道你想啥!”
说着宁卉还伸出脚闲不闲的揣了我一脚,指鹿为马的,活像俺是才是那个坏淫,当即我就有点懵,老婆啊,你情人对你闺蜜动心思你揣我是几个意思捏?
我好歹不歹的还在下面口舌伺候着您的呢,我可没让您凤体流出来的精华浪费了一滴,全吃俺肚子里头去了。
心里这一委屈,便发横将一直凑在鼻尖下红艳欲滴,娇嫩的花蕊嘬进了嘴里,滋滋糯糯的吮咂起来……
“啊哦——”宁卉一个激灵,耻骨就顺势紧紧朝我的脸颊贴来,明显是禁不住快感涌身,宁煮夫手上功夫欠了点,口活倒还是杠杠滴,并一直引此为傲,就连阅人无数的曾大侠也对此下过结论,在所有为她口过的男人中,宁煮夫妥妥的位列三甲之列。
“亲爱的,”骚牛这才开始了骚撩的正演,迎着宁卉扭捏的身体伸出手抚摸着那双迷人的玉兔牌双峰,“昨晚……曾北方是咋回事?”
“啊?”
宁卉哪里想到木桐会来这么一出,完了,老子发现有一种病毒叫幺蛾子病毒,现在正以惊人的速度在人群中传染与扩散,老子是第一个受害者,然后是婷婷,现在姓牛的看样子也差不多了,都学会了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的欢乐之上,这当儿跟宁卉提曾北方,不是和尚头上长幺蛾子,明摆的要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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