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呀”的叫了一声,连庆堂已把硬直的阳具插进翠花的屄屄内。
翠花娇笑着,纤纤的玉指在连庆堂的敏感处搔过,连庆堂感到一阵愉快的快感。
当连庆堂这一阵的快感仍未过去,翠花的小腹收缩了一下,连庆堂感到一阵紧紧的吸吮,连庆堂差点忍不住泄了出来。
连庆堂身子震了一震,说:“你这淫娃倒真厉害,可我也不是银样蜡枪头,看我的……”
翠花阴阴一笑,扭动身体起来,这一扭动,令男人有一种妙不可言的享受,而连庆堂也如万马奔腾,驰骋千里,他像触电似的狂推猛进,急喘着抵着翠花的小腹,最后发抖伏在翠花身上,阳具在翠花屄屄内跳跃,精液如火山的喷射。
连庆堂想抽身而退,但阳具却被翠花屄屄牢牢地吸吮着,完全动弹不得。
翠花的表情是极度满足的,她仍然呻吟着,嘴角带着阴恻恻的微笑。
连庆堂的脸容渐渐扩散,他不知是疲倦,还是虚脱,但他的阳具仍在翠花的屄屄内抽送着,不断地喷射精液,他感到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再不是属终自己一样,他已无法离开翠花的身体,他喘着气,一股寒气自脊髓升起直达脑际,终终他眼前一黑,昏死过去了。
翠花拍拍连庆堂的臀部,见他全无反应,她把连庆堂从身上推开,连庆堂已两眼合上,口角流出白沫,下体精液不停流出,身体苍白瘫软。
翠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在她哀艳的眼光中,流露出一种异样的神韵,她咬一咬唇,看了看裸女雕像,身体渐渐彷如轻烟般,消失在空气中。
翌日,仆人发现连庆堂倒毙在书房内,连太太指示仆人打电话召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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