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白气得发抖,指甲攥进肉里,浑身血液发冷,面色铁青地一拳凿向旁边的石柱,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面的江圻和李一笑追上来,只能看到周庭白的背影和石柱上落下的碎渣和血痕,两个人面面相觑,开不了口。
花枝一语成谶,这个屋子里全是她的味道,周庭白路过餐桌想起她滴到桌面的淫液和媚态,想起她穿着他的衣服小小一只坐在椅子上吃饭;返回客厅想起她光着上半身摸牌蹭进自己怀里;烦躁地进书房,满眼又是她坐在自己腿上睡觉和做四级的样子;二楼就更别提了……
周庭白烦得关门进了院子,头顶惊慌失措飞过的鸟都向那天清晨把她压在外面坐看到的那只一样。
他抄起玄关的车钥匙,走出去又揣进兜,打了辆车,回了父母的住处。
黎总看到儿子失魂落魄地回来忙给老周总打电话,叫人赶紧回来看看儿子。
第二天两夫妻都没有上班,可怎么问,周庭白也不说,没事人一样地看文献、写论文,周末还去了趟实验室,一切正常。
除了眼镜腿坏了,叫人重新送来一副。
学校里到处是议论花枝饥渴、开放的人,对着那一晃而过的照片口口相传加工成她衣衫不整,胸乳外露,腿心还在流男人的精液。
没有人在意那个男人是谁,对学校的很多男人来说,谁都可以,他们觉得也可以是他们。
对于这个结果王若琳还是相当满意,苟思曼和她在寝室打了一架,两个人都挨了处分,苟思曼换了寝室,花枝的室友们倒不在意,毕竟电视台晚会老师不会再让花枝领舞,大家也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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