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哥，你说什么呢？”
显然，这种超前的艺术形式，秦昭是接受不了的。
“我开玩笑的，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于是，我又帮秦昭换了睡衣，又把她抱进卫生间，帮她把裤子褪到合适的位置，又把她放到马桶上坐好。
“你先出去吧，王哥。”
“这会儿知道不好意思了，刚才我帮你脱裤子的时候啥没看见。”
“哎呀，王哥，你不许说话，你快出去。”
终究还是一个少女，再豁达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好！”
秦昭似乎憋了好久，尿尿的声音隔着门都很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秦昭知道我没有走远，还大声地哼着歌掩盖起来，但是连续不断的尿尿声音，很难被断断续续的歌声所掩盖，秦昭无非是在掩耳盗铃罢了，求个自己心里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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