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前的男人长相谈吐还过得去,但她却没那个意思。
碍着孙兰娟面子,她只好坐多一会再走。
“喂,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闫彬听郭毅强若有所指的话,忍不住叫道郭毅强肯定了曾玉兰认识他不久,摸着手中杯子,冷笑道:“什么意思,你趁兰姐不在,放了什么东西到里面去,我就是这个意思。”
曾玉兰闻之神色一变,脚下禁不住退开了几步。闫彬果然是个老奸巨滑的家伙,面不改色地笑了笑,道:“这位先生,我不明白你说些什么。”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这杯可是果汁,你不要告诉我是咖啡要加糖。”
郭毅强齿冷着说道
“你别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诽谤。”闫彬恶人先告状般地说道
在郭毅强和闫彬各执一词之刻,曾玉兰更相信郭毅强,可另一方也是好朋友的朋友,在没确凿证据的条件下,她也不好当场反脸。
说不定郭毅强看错了,产生误会而已。
而且她现在身体也没感觉出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就在双方火药味渐浓的时候,孙兰娟带着些许气喘,拉着一个面目清秀,儒雅大方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一对亲暱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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