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弟弟在城里给我打来电话,说爹的病情又加重了,也执意不再吃药了,说省下给他交学费。

        弟弟最后在电话里怯生生地说,他想退学,想去挣钱给爹看病。

        我哭着在电话里冲他发火,叮嘱他安心读书,学费和爹看病钱我来想办法。

        放下电话后,我却犯愁了。我一直哭,无助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同宿舍的一个师姐平时穿着时髦、花钱阔绰,她见我急着需要钱,偷偷地告诉我一个能帮助挣大钱的路子,就看我愿不愿意。

        我一听能挣钱,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她认识的个有钱人托她找个处女并包一个月,每周至少留宿两夜,开苞费加包养费共一万三千元。原来她在夜总会做三陪小姐时结识的一个阔佬。其实,剧团里的好多女演员都私下做那个。”

        “你的那个师姐是个TMD混蛋!”我有点忿然。

        “我不怪她,真的!至少我替家里偿还一部分外债。”

        欧阳丹释然地接着:“就这样,我的第一次给了一个比我爹的年纪还大的中年男人。当时,我像死了一样躺在那个男人身下,手里紧紧握着一叠百元钞票,生怕别人强走似的。我没有哭,撕裂般的疼痛过后下身变得麻木。我只是睁大双眼,懵懵地盯着天花板,承受着一次又一次野兽般的冲撞,直到那男人喘着粗气压在我的身上。”

        “贫穷真的很可怕啊!”我感叹道。内心不禁唏嘘,如此姣美的身体竟被一个老男人夺去了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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