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拢着狐裘披风的女人恶狠狠的瞪她一眼:“容姐儿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也不知你那夏先生多久还能再来呢?”

        烟容一噎,轻哼一声:“自己的房间都被人拿去使了,明姐儿可真是姐妹情深。”

        而此时床上的男人站起身来整理好衣物,可那西装裤子依旧被撑起了一个小帐篷,他捋了捋黑密的卷发,冰蓝的眸子在门口的人脸上巡了一圈,薄唇轻启:“把李知音找过来,其他人都退下。”

        他声音淡淡,但少有人能反抗他的命令,加上春满阁的人都知道这是个有权势的人,哪是他们这些小喽啰能惹得起的,当下那些娘姨龟公们就一哄而散。

        明姐儿迟疑了一下说道:“姆妈今日不在,有什么先生和我交代吧,等明日妈妈回来了我再与她说。”

        不在?真会挑时间。陈由诗轻蔑地看了看床上的女人,转头说:“把江从芝叫来。”

        香明眨了眨眼,江从芝这会儿……应该和唐家少爷在一起?可还未等她说话,烟容抢先说道:“那我这就去叫她。”

        香明瞪她一眼,随后倚在身后男人怀里,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赵先生……今晚可能没法在我屋里睡了……”说罢那柳眉轻皱,眸子微低,听得赵先生心里一阵爱惜:“无妨,便去我家里好了。”

        她眸子瞬间就亮了一半,止不住自己的笑意说:“真的?”随后又是一皱眉:“可是您夫人……”

        那赵先生轻轻吻了吻她搭在他肩上的手,十分有男子气概地说:“她动不得你分毫。你若是想,以后便不回春满阁了如何?”

        香明一呆,她与这个男人周旋了七八年都没等他说出这样的话,如今这是要赎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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