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快感的累积,我也即将攀上顶峰,我看着眼前的她停下了动作,而她的神色也稍有缓和。
我抱起她柔嫩的娇躯,双手抱住她的背不让失去基础判断能力的她向后仰去,用鸡巴撑住她的全部重量,我能感受到,她的子宫颈已经被顶开了一个小口,温热的液体流下,不是淫液,也不是做爱时的白浆,是子宫颈破裂流出的鲜血。
我叹了口气,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不能叫出来,再痛也不能叫出来,神的祭祀是不能被常人打扰的,再忍一下,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的话似有无边魔力,只见雪儿点了点头,三千青丝被风吹得起舞,我看见了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爸爸妈妈……会回来么?
我握住她的芊芊细腰,用尽此生的力气狠狠地,彻底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撕裂了她的子宫颈,我在感受究级快感的同时,她哇的叫了一声,再次晕了过去,我没有动作,摸了摸她的头,我们已经在郊外做了三四个小时了,她又是一个人跑过来的,现在的她浑身冰凉,只有小腹还存在少许温热。
我抱住她的身子,开始移动她的身子,像是用飞机杯那样毫无感情的使用她,子宫颈和阴道完全不同,不仅在原来的阴道的基础上更加紧致,而且子宫颈上的沟壑也更深更明显,一方面她的肉壁挤压的我的鸡巴生疼,另一方面每次抽插带来的快感又是如此猛烈。
一次次的我想突破最后的障壁,想把龟头送进更深的子宫深处,但是她虽然晕过去,但子宫本身的本能会封闭子宫与子宫颈的连接处,就是那道肉壁不断的阻止了我的深入。
每次的乘兴深入,每次的败兴而归。
我知道,那是她最后的防御屏障了。
快感不断的积累,我又一次到了即将喷发的边缘,我真真正正的把她当成了一个毫无人气的性玩具,如同使用飞机杯那样粗暴,那样只追求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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