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高潮的叫声婉转,双腿猛的一绷紧,腰眼一用力,夹着男人的肉棒把腰往上提,差点让喷出去的子宫液都回流到子宫里。
男人笑了笑,他知道,这是少女只有在达到真正高潮的时候才会有的习惯,在几十年前的那个湖边,少女第一次的高潮险些把他踹到湖里去。
他一只手附上了少女柔嫩的大腿内侧,旁的就是那还插着粗壮肉棒的花穴,黏腻的淫水拍湿了大片大片雪白的丰腴,内侧的雪白肉腴微微泛红,在灯光和淫水的加持下光亮亮的像是水蜜桃。
男人忍不住撕咬着少女平滑的脊背,而后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拧出一道道紫红色的性爱的痕迹。
痛觉会抑制附近的痒觉感受器,少女总算是从性爱的沉沦中苏醒过来。
眼前的一切都不再模糊,就连刚刚高潮过后得大脑都变得清明无比,男人的手段何等恐怖,他们互相知晓彼此最敏感的地方,知晓对方最难以启齿的弱点,知晓对方在这场爱情中的性爱游戏中,怎么才能让对方使出浑身解数还难以得胜。
毫无疑问,今天的做爱已经分出了高下,是男人攻占了少女的高地,而败者少女则只能被男人操干到昏厥,然后被男人刺激醒,陪着男人玩到筋疲力竭的最后一刻。
但是俗话睡得好,那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是是眼前的这个愿意为了男人而付出一切的少女呢?
“岳岳……我要去了……”男人把头埋进少女的颈窝,像是撒娇得小男孩儿,在经历第一次性爱后因为自己的青涩而向对方道歉。
但又好像是那钢铁王座上的帝王,王座下是横七竖八的雪白的肉体,粉嫩的小穴哪个不是洞口大开,阴道朝外面艰难的排着精液?
而王座上的人胯下的肉棒却还直直的挺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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