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捻拧她的乳头,她皱起了眉,我说:“玲玲性奴,疼吗?”
“不!哥哥,我好幸福,再疼我也能受得了,哥哥,用力的要我吧。”
她眼中流出了泪水,同时由于强忍着疼痛而使得全身颤抖着。
马建玲慢慢地适应了来自乳头得疼痛,当我停止捻动,用手掌包在乳房上,用手心轻轻地摩擦她变得极度敏感的乳头,一边用舌头舔另一个,火热的舌头令她刺激得呻吟起来。
见她有开始动情,我用手再次开始刺激她的肉芽,一边揉弄一边说:“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
她羞愧的回答。
“你身上的东西你不知道,说出来我摸的是你的什么?”
我坚定地要求。
“是……是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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