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夫人神情十分痛苦,哀求道:“你有什么话就快说?”
李少阳看见被他抓肿的玉乳,稍微放松一点力,好让平原夫人喘口气,若是她不识抬举的话,恐怕又要吃苦,李少阳问道:“白莲为什么要给你这个?”
平原夫人满头是汗,浑身上下都是大汗淋漓,臻首猛摇,毫不知情地说道:“我不知道,是她自己来找我,然后就把瓶子塞到我手中。”
李少阳疑惑地问道:“该不会是你自己想害死我,才去问她要;现在却怕我生气,所以才把罪责推到她头上。”
平原夫人一听,浑身发抖,不住地摇头,惊慌失措地说道:“不,真的是她给我的。”
“你没骗我?”
平原夫人连忙发誓地说道:“我发誓,我真的没有骗你。”
李少阳见平原夫人发誓,疑心消去了一大半,仔细想想,也觉得平原夫人并没有欺骗他,若真是撒谎,平原夫人不会笨到要把硫酸事先摸在自己身体上,当她见到地面被硫酸腐蚀后,更不会露出惊讶的样子,不过李少阳还想再问问平原夫人,但这次是关于白莲,他并不认为自己有哪些地方得罪过这个女子,无非就是见到过她的裸体,难道因为这样才起了杀机。
可是,连平原夫人也不知道白莲为何会这样做。
见到平原夫人楚楚可怜,成熟丰满、肌肤赛雪的胴体上留下令人心惊胆战的青痕,让李少阳不禁有一种疯狂热血的兴奋,尤其是那双美丽的眼睛不再象以前那样威严冷漠,而是噙满了哀伤,乞怜地望着面前的男子,但这并不是让李少阳疯狂的理由,而是从刚才的情况来看,惊人地发现平原夫人居然喜欢这种体罚,每当她被使劲折磨的时候,身体就变得更加敏感,当李少阳的手更加用力地搓捏的时候,平原夫人一脸舒爽,主动地发出了似痛非痛的呻吟声,还有不断的扭摆着纤腰来取悦他。
这时候,平原夫人感到自己花园正被一个火热的硬物顶住,平原夫人几乎不用低下头去看,也能在脑子里想象出硬物的形状,毕竟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接纳,随着身后传来一阵男子的低吼声,身体也随着冲撞而开始迎合,最让她受不了的还是臀部火辣般痛楚,李少阳似乎很喜欢拍打她这个部位,总是让她置身在痛快与快乐之间,不过最让她难受的还是李少阳接连不断辱骂她的话,直到后来,平原夫人开始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一阵又一阵的酥麻酸痒慢慢的传遍了她全身,心里也开始喜欢上李少阳粗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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