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带着泪痕的眼珠子闪了闪,脸蛋又红了一度。
她捏着指头纠结了一阵子,半是害羞半是生涩地,单手撩起碍事的马尾,凑近盯了一阵,俯下轻吻那裸露在外的红肿龟头。
“啵”,像是刚进入热恋期的小女友一样,抬头满是爱意地看着我:
“像这样恬不知耻的生殖器,要插进我十四岁的身体里……还是太罪恶了……对不起爸爸,作为补偿,请你用其他所有方式……把我……彻底占有吧……嗯……现在……”
女儿一边倾述一边起身搂住我的脖子,闭着眼睛吻上了我的嘴唇。
柔软的,甜甜的,好像棉花糖一样的气息。
霎时间,我以为自己将踏上修罗道,血液几乎都要为之倒流。
第一次见到这孩子的那副场景在脑海中闪回,她是只没有被驯化的小精灵,背着小手在冬日的晴空下踏着欢快的舞步,狡黠而不张扬的笑靥,浅褐色的眼珠子闪着光——
“叔叔,你愿意当我的爸爸吗?”
我点点头,女儿笑盈盈地又吻上来。
她贪婪地索求着禁忌之吻,放空大脑,放弃氧气与规则的束缚,在柏拉图的梦幻泡影中与我的身体融为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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