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学斌不想青皮的汁液弄到手上,否则那黑乎乎的颜色几个月都下不去,就戴上了老妈上次刷厕所时用的胶皮手套,在水龙头上洗洗,旋即拿来一把水果刀和旧牙刷,搬了塑料小凳子一坐,摸起一枚青皮果子小心地在外皮上来了那么一刀。
不知是刀子不快还是皮太厚的原因,董学斌削得很吃力。
一刀……
两刀……
三刀……
足足三十多刀才把第一个青皮削好。
捡起旧牙刷一冲水,吃力地将核桃缝隙中的果肉刷掉。
十分钟过去了,一个矮桩狮子头出现在了董学斌左手手心里,回到小屋从写字台抽屉里找出一把大学时用的塑料尺子量量,还不错,41mm的。
董学斌嘴上一乐,把狮子头放好,回到厕所激动地再拿起一个青皮削。
说实话,他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的,万一黝黑青年之前削的两个核桃恰巧是放错了的狮子头,而其他那些依旧是鸡心核桃,他可就亏大发了。
矮桩狮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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