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杯的巨乳,这份存在感沉重的不只是质量,还有感受到其他的沉重感。(译:之前还是F的)
虽然没觉得沉重到那么极端,但是一直这么挂着看起来恨麻烦。
“甲斐君要打工吗?”
“打工?”
我揉啊揉,揉啊揉……茉莉对着一直在揉大莱的我这么提了案。
“代替胸罩,甲斐君像这样继续托着我的欧派的打工”
“这是什么天国一样的打工啊”
就干这点活算是打工吗?这样的话不只是我,只要是个男人不管是谁都会上钩吧?
嘛虽然茉莉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并没有认真,假如真的有这种打工的话,时薪0円我也会干不如说让我干。
“当然,就算有这回事我也只会拜托甲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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