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屄了,焦健和婉芳操屄了,这满地的东西就是证据,鱼漂里面的精液就是成果。

        我闭上眼睛,先调整自己的呼吸,清新之气进入肺腔,与脏器交换一周后,带着厌弃和硝怒顺喉而出。

        女人终究是女人,逃不过男人的诱惑,在贤良的女人也抵挡不住雄性气息,婉芳就是最好的证明。

        盯着地下的鱼漂,看着里面盛满的精液,心中委屈无法说出。在扫过一片脏乱宣纸,瞄过四周微骚水痕,胸中之痛无以言表。

        突然之间想到什么,婉芳和焦健去了哪里?

        马槽里面的马匹不在原位,说明他们一定是骑马出去,那么……对了,金镶玉刚才说他们去了花兰山亭,“他们”一定是指婉芳与焦健,刚才心中着急,未去搭理金镶玉,现在回想一下,他说“现在去还来得及”,可是从他说话到现在,已经有一刻时间……必须赶快追过去。

        健步如飞跑出屋子,穿过后院,路过重症牢房后道,愤怒瞪视一眼金镶玉的牢窗,跑过前院,冲到马槽,解开梅花绳扣,翻身跨腿越上马鞍,用力撤起缰绳,也顾不得坐骑吃痛,夹腿逼着马儿狂奔,全都是一气呵成。

        花兰山亭是由几座小山组成,山头之间相差几百步,每个山尖都有一个花亭,到了春暖花开时,各色人群都要来此踏青,这也是小京都成内唯一可以春游之地,也是多多少少男女情郎幽会之所。

        这么大的地方如何去找他们,山上任何一处隐秘的位置都可能是他们操屄的地点。

        屁股出现一阵灼痛,天眼、天耳同时打开,虽然天色蒙亮,但山间树林茂盛,根本看不到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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