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这个竹篮好面熟,最近一定见过,就是想不起来,竹篮风格迥异,不是大京都国人手艺,好像是南边苗族的东西,隐隐约约间,好像竹篮在自己晃动。

        灵儿又在竹篮外面套上一层被单:“师哥,找我什么事情。”

        灵儿今天不一样,面色红润多娇,额头轻汗挥洒,好久不见的幸福笑脸又回来了。

        她外衣下面乳头痕迹清洗可见,这说明她晚上一定在裸睡,只是在我敲门的时候,急忙将自己外衣穿上,就连衣扣都上下系错。

        不对,不对,我看到了床头边上的肚兜和裹裤,这两个内衣都被撕碎,所以她才没有穿上。

        不是用剪刀裁剪的,明显是被大力拉开留下的参差不齐的牙线,灵儿为何要撕裂自己的肚兜和裹裤。

        也不对,女人的肚兜和裹裤都是用的上好结实丝绸缝纫而成,就连我都需要用上五成力气才能撕开,灵儿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去撕扯。

        真混蛋,我去研究这个干什么,女儿家的东西,她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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