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搂着她,足足过了半刻时候,菜锅里的荷包蛋完全黑糊。

        “师哥,你快回屋,我重新给你做一个荷包蛋。”灵儿用衣袖擦干眼睛,话语中带着甜蜜、带着高兴、带着欢快,是因为我给了她承诺,我不知道她是否理解我刚才的说话含义,总之,她的反应已经明确回答我,灵儿还是我的,灵儿心中有我,灵儿没有对我变心。

        我松开环抱她的手臂,恶作剧的掐了掐她的西瓜乳房,可是两个手都掐到了硬物上,嗯?

        这个位置应该是乳头,怎么会掐到硬物,灵儿好像没察觉,我使劲拉动硬物。

        “啊,讨厌,松开手,快回屋。”灵儿一声惊叫。

        我明白了,这两个硬物是铃铛,所以我之前总是听见她衣服里面有铃铛声。

        这应该是灵儿买的新奇肚兜,肚兜上自带铃铛,这东西只能在家穿,可不能穿着上大街,让人听见就丢脸了。

        就在我走出后厨的时候,一个疑问升上心头,这个铃铛应该是在肚兜上的,我拉动铃铛时,应该只有肚兜跟着抬起才对,可为何,我左右牵动铃铛时,灵儿两个西瓜大的乳房也跟着一并被拉起来,铃铛那头好像牵着两块重物,真是不得而知。

        就在我温馨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幸福荷包蛋时,胸口一热,顿时精神涌起,终于来了。

        掏出胸口的黄本,看着第一页闪烁的上古字符,翻开第一个空白页,上面赫然写着“唐飞在哪,周婉芳在哪。”

        这几个字给我一个重要消息,这么多天过来,对方还不知道姜老头已经被抓起来,所以他不是衙门内的人,而且对衙门内的事务不清楚,不然他也不会用黄纸传达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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