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夏濯也没见过她这样。连夏濯都愣住了。
夏漪心平气和,凝望着他,甚至还算温柔地说:“说什么和做什么是两件事,谭同学,你明白吗?”
谭跃突然有一种模糊的感觉。
……他觉得夏阿姨好像正在讨厌他。
他一个激灵,眼前一下重合最后一次出轨被发现时余覃覃疲惫不堪的视线。她那天没有哭,也是这么凝望着他,但笑容并不温和,而是自嘲。
他又咬住了牙,情不自禁问:“…您觉得她会原谅我吗?”
夏漪没有正面回答。
她有一些怜爱、有一些无奈,看着和自己儿子同岁,年纪不小了的青年,说:“我们不能等到一切发生再后悔呀。”
婚礼之后他趁新郎应酬去休息室纠缠余覃覃,她这时对他好像只剩厌烦了。
但两人的身体一如既往契合。
他和穿着婚纱的新娘在婚礼的休息室背着所有人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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