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与同一个人的交媾让两人都习惯对方的身体。
无论多么难以启齿,如今和小濯单独相处、共处一室,被异性低喘着埋进胸口颈窝,舔舐肌肤,身体仍会自然产生反应。
小濯似乎闻不腻她的味道,每晚睡前都要细细吻过她侧颈的细汗,再在她耳边喃喃叫她。
有时会叫妈妈,有时则冷不丁叫她的名字。
被儿子贴着耳朵、以低沉磁性的声音唤出姓名的感觉仿佛触电。
她无数次觉察对方成长的事实,记忆却仿佛沉浸在数年前,恍惚昨夜独子才刚刚上中学。
她出了一身细汗,脸颊高热、眼眸朦胧,漆墨黑发泼洒满床,胸前乳白放荡摇晃,第无数次与独子滚上床榻结合秘处。
与起初的痛苦不同,近来她逐渐接受快乐。
快乐或许是为人不齿的可怕东西,或许曾经只会带给她伤害,然而此时此刻,给予她快乐的并非面目模糊的男人,而是世上唯一与她血脉相连、无条件无理由爱她的亲人、爱人和情人,是上天赠予她的礼物。
她没有理由畏惧。
对方是夏濯,她可以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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