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抱枕带走了,夏濯就抱着她原来的枕头睡。
寒假末尾的时候,三人又一起吃了一顿饭。在市郊的中餐馆,订了一个小包厢,夏漪坐他对面,男人坐她旁边。
男友想尽快结婚,说是婚礼会定在今年秋天。
饭桌上谈到了定酒店的事。
婚礼仪式要租酒店展厅,还要租车队。
在那之前,最近就要拍婚纱照。
林林总总,花销加起来怎么也要十几二十万。
于是谈到了钱。
夏漪不喜欢在儿子面前谈钱。何况她手头根本没钱,这些都要对方付,对她来说像一大笔欠债。她表情勉强,笑容无力。
男友大体来说是个好人,知道她混乱的过去也不在乎,甚至自愿给她许多金钱,在心理上支持她,愿意和她办规格不低的婚礼,跟她正式结婚。
可她对男人很了解。
迄今为止的人生,夏漪唯独了解这些被自己吸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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