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漪大概和她聊了不少,最近这位严肃的中年女老师常常特别关照他,家长会前还特别询问他改名会不会不习惯。
“不会。”他低声说,“我喜欢夏漪的姓。”
听到他的回答,吕老师的表情有些奇怪。
“夏濯,”她迟疑一下,问,“你和你妈妈,关系很好吗?还是你们关系不太好?”
他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这么问。他和夏漪的关系?母子之间不都这样吗。
“…夏漪很好。”他抿了抿唇,敏感地意识到对方在试探,“有什么问题吗,老师?”
吕老师看了他一会儿,说:“一般情况下,我们国家的人不会直呼母亲的名字。”
他没发现自己的脸色变白了。
那时他还没确切琢磨出老师这句话的潜意思,甚至不清楚自己具体哪一点有问题,但本能让他第一时间察觉他做了不对劲的事——他第一时间意识到他可能又让夏漪难堪了。
“是我的问题。”他立即承认,“夏漪不知道。”
吕老师的表情突然变得很难看,听起来很不敢置信:“你…夏濯,你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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