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谁也没碰到。
太阳炽烈高悬,视野中到处散射明亮如火的金光。大地被炙烤,空气高热扭曲。
客厅挂着裱起来的绣品。
——前程似锦。
夏濯一回家就把她推倒在床上,充满渴求地嗅她的味道,把手伸进衣衫下摆,自然而然揉捏她的乳房。
半个月时间,他不仅学会解内衣扣,还学会了怎么在半分钟内脱光女人的衣服。
夏漪怔怔看着天花板的颗粒,身体在儿子日渐熟练、进展飞快的挑逗下动情,在充满他的气息的床上被进入。
这段时间他们每天都在做。
夏濯年纪轻,体力好,在人生中性欲最强烈的时期,年少气盛、意气风发。
他没受过太多苦,至少没受过像她那样的苦,他的人生一帆风顺,想要的一切都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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