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漪不够了解自己的儿子,然而足够了解男人。
她比夏濯还先一点发现。
她曾经…半是亲身感受过男孩的这根。
某种程度上他确实全部继承生父的基因,包括曾让她痛苦不堪,之后才意识到不是每个男人都如此可怕的生殖器官。
无意识将孩子与某位男性对比的事实让她更加不安。她正在将儿子视为一个男性。
游移不定的战栗又一次窜过她的脊背。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她也是第一次做母亲,只有一个孩子,也是第一次应对青春期的、介于少年与成年之间的自己的孩子。
一步错,步步错。
她似乎已经错到最后一步了。
她有点笑不出来。可今天小濯过生日。高考结束是件值得庆祝的好事。无论如何她不想让孩子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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