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跃又一愣,才想起来夏濯随母姓,这是那个漂亮阿姨的名字。
他心里开始觉得怪了,尤其是注意到夏濯仍然在神游,换掉的一身衣服,仍然微微湿润的碎发。
后背渐渐发冷,后脖颈渗出凉意。
他想问一句,张嘴半晌,连问都问不出口——他一细琢磨就打颤。
“…你复习得怎么样?”他问了一句废话。
夏濯属于班里学得最拼的那一类。
市一中管得很松,尤其到了高三,每年都有几个跳楼的——前两年一中就有个学姐撬开锁了的天台,在教学时间从楼顶跳了下去——总之校方担心大家跳楼,对高三生分外包容。
他们学业重是重,却没有隔壁那几所多,每天还是做得完的。
可他每次看夏濯,他都在做课外的专项训练。
夏濯在学校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中午饭都不怎么吃。
他家条件应该不太好,也可能在攒钱,总之夏濯很少在食堂吃正餐,买的大多是能带回去的简单面食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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