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不清楚当初选择生子是否错误。
迄今为止,人生中唯一不后悔的事似乎也蒙上模糊的阴影。
她被从头到尾全盘否定。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绣这幅字——夏濯成绩够好了,只要不追求最好,全国前十的学校随他选。
他无论怎样都前程似锦,脚下一片坦荡宏途。
前路未卜、需要祝福的人从来不是他。
“妈。”这时夏濯说,“你小时候是什么样?…我看到你是县里的。”
儿子看起来有些局促。
他和她一样,无法摆脱那天的窃窃私语和如影随形的视线。
她很容易原谅别人,大概她只需要一个台阶,就能自己粉饰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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