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夏濯自己从来没发现自己有那么强烈的…渴望。
最尴尬的是有一次午休他勃起了。
他选的这个教学班女生少,周围座位都是男生。
大家都是青春期,多少有这种经历,倒是没人嘲笑他,就是互相拿来打趣,最多说一句他是不是想女人了。
问题是那时候魏明鹤听见了,同学隔着老远瞥他一眼,讥讽地对他做了个口型。
“——恋母。”
他起得比夏漪早,睡前还要自习,这些天为数不多能见到她的时间就是晚上,可他想见,也要夏漪自己愿意。
她最近下班回了家都不出房间,房门关着。
他又没事,根本没理由敲门找她。
一切好像回到原点。
不同之处在于,夏漪的房间不再有一个男人,他们不再寄人篱下。她每周把饭钱放在客厅茶几,不再悄悄放在他的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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