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以为这次对付一个一心想过豪门生活的拜金女,应该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自己楼上总统套间都准备好了,可猎物却跑了。

        黄遨低头看了下埋头清理肉棒的陈冰,悄悄地短信吩咐赖三和熊四把人都撤走,顺便还要清空楼层,保证这段时间没人。

        待得黄遨得到任务完成的消息之后,黄遨便从陈冰的手提包里掏出了狗链,一边给陈冰拴上,一边说道:“别说话,听吩咐,我怎么说你怎么做。”而经过这么段时间,陈冰脸上的精液已经有些干了,眼皮也被糊住了,反正不用手沾着水使劲搓洗几下是睁不开眼了。

        陈冰使劲睁了睁眼皮也没挣开,又被黄遨牵着准备走,只能放弃挣扎,顺着狗链的牵引,摸索着向前爬去。

        黄遨先是牵着陈冰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绕得陈冰晕头转向;然后便打开了门,准备牵出去。

        但陈冰再晕头转向,也听到了开门声,不由开口道:“主人,外面人太多。”但长期调教形成的奴性却是让她没停下脚步。

        虽然陈冰一步没停,但黄遨却是绕道后面朝着陈冰的小穴就是一脚,训道:“贱母狗,让你说话了么,怎么,我遛遛你现在都得你同意了?”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陈冰一下瘫倒在地,却是马上爬了起来跪趴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低声下气道:“对不起,主人,贱母狗错了,主人遛母狗是母狗的荣幸,请主人息怒。”

        黄遨看到陈冰痛得瘫倒也是心疼不已,但规矩就是规矩,错了就该罚。

        此刻又看陈冰认错态度良好,黄遨气也消了,接着牵着陈冰便在走廊上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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