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冰淫荡的话语把黄遨震得一愣一愣的,他从来没想过昨晚的调教会这么有效,或许真的是陈冰本身就有受虐倾向,自己只是把它激发出来了?
还是陈冰自我催眠得太厉害,早早就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抑或是陈冰感觉在这一方天地,谁也不知道,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算了,不去想了,反正从结果来说是好的,陈冰明显已经沉沦在肉欲里了。
至于陈冰所说的互不相识、保护家庭之类的,在黄遨看来就是死鸭子嘴硬,肉体都出轨了,精神还会远么?
当年梅奴不也是这样?
先是抵死不从,然后半推半就,之后便欲拒还迎,最后断了与家里的联系,天天主动求欢。
或许是想通了,也或许是自暴自弃了,陈冰在说出那番话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发生了变化,一改之前贤妻良母、温文尔雅的形象,给人一种放荡的感觉,却是不禁又说了一遍:“黄遨,不,主人,我做你的性奴母狗,只能是在这里,出了这里,咱们互不相识,你能保证么?”
黄遨为了进一步攻陷陈冰,便加大了搂抱陈冰的力度,将其紧紧抱在怀中,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都听你的,谁让我是真的喜欢你呢,在外面,你是人民医院受人尊敬的妇产科护士长,你我素不相识;在家里,你就是我最爱的性奴小母狗,不过,小母狗可一定要听话啊。”
陈冰感受着黄遨强有力的臂膀紧紧抱着自己,生怕自己跑了似得,又听到耳边的呢喃,内心不由有一丝温暖与感动,也是动情地说:“放心,从此以后,在这里我,不,冰奴就是主人最乖的小母狗,汪。”说到最后,陈冰脑子一抽,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或许是发春了,也或许是动情了,突然学了声狗叫。
黄遨也被这声狗叫惊了一下,没想到陈冰竟然淫荡下贱成这样,不过看陈冰现在虽然羞得满脸通红,却是没有表现出多少抗拒,黄遨也知道陈冰内心怕不是也十分享受这种感觉,心中也不由想出了一套调教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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