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我们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们……做过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我没有回答。
我无法回答。
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的沉默,我脸上无法掩饰的慌乱、愧疚,以及眼底深处那份因为等待彩虹而产生的焦灼和失落。
我不需要回答。我的样子,这个房间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静眼里的那层水光,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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