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摩挲。她的头发细软,带着汗湿的潮气。
不知又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后一丝痉挛般的余韵也从她体内褪去,像潮水彻底退回了深海,只留下平滑湿润的沙滩。
她趴在我身上,连指尖都失去了动弹的力气,整个人软得像一滩被阳光晒透了的蜜,温热、粘稠、甜得化不开。
我感觉到趴在我身上的彩虹,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要起身,而是一种更细微的调整。
她的脸在我胸口蹭了蹭,似乎想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鼻尖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痒意。
然后,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嘤咛,那声音含在喉咙里,模糊不清,带着浓重的倦意和满足后的慵懒。
环在她腰后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将她更密实地按向自己。同时绷起双腿,让半硬的东西插得更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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