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极度惊恐扼住的抽气,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到了极点。
去抓内裤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无力地垂下,指尖徒劳地抓挠着床单。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柔软轮廓,能感觉到她因极度紧张而微微的颤抖和收缩,能感觉到不同于其他部位肌肤的、一种独特的温热与湿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汗水、或许还有别的什么,让那层棉布迅速变得潮热。
她不再试图去拉内裤了。
那只是一种徒劳。她的双手转而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肉里,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又像是想要推开这无法承受的侵犯。
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压抑的呜咽,泪水汹涌而出,滚烫地滴落在我的手臂和她的胸前。
她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最本能的恐惧和失控。
而我的坚硬,在她光裸的肌肤上烙下滚烫的印记。黑暗掩盖了视觉,却让触感和声音无比清晰。
布料摩擦声,她破碎的哭泣,我粗重的喘息,还有我们身体最私密处紧密相贴所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与压迫感。
我的手依然压在她的小肚子上,手心压着几丝毛发,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怀里受惊了的兔子挣扎跑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