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声破碎而潮湿,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抽噎,呼气时则变成颤抖的叹息。
身体依然紧绷,但紧绷中透出一种奇异的瘫软,不是放松,而是弓弦即将断裂的边缘微微震颤。
我的拇指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抚,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按压。
拇指腹缓缓陷入她侧胸最边缘的柔软中,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组织在压力下的变形,带着她肌肤特有的弹性,像一颗刚刚成熟的果实,表皮紧实,内里却饱含汁液。
“啊……”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短促而压抑,尾音消失在紧咬的唇齿间。
我的手掌开始缓慢地、顺时针地缓慢移动。
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像在丈量一片未知的领土,用掌心每一寸皮肤去感受那隆起的弧度、温度与质地。
手掌边缘擦过她胸罩的侧边——那层薄薄的蕾丝与棉布,此刻成了我们之间最后一道有形的屏障。
我能感觉到她胸罩的轮廓:侧边那条微微隆起的接缝,下方钢圈的硬挺弧度,以及罩杯边缘那圈细腻的蕾丝。
我的手掌就贴在那层布料上,隔着它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与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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