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暧昧,而是冰冷的尴尬、后怕,以及我无法忽视的、她的惊惧。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彩虹的颤抖似乎平复了一些,抽泣声也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吸气声。
她依然没有抬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破碎的沙哑:
“对……对不起……”
我猛地一震,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在向我道歉?
“不是你的错……”她的声音更低了,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是我……是我的问题。”她终于缓缓抬起头,眼睛依然红肿,但里面的惊悚褪去了一些。
她看着我,目光却有些飘忽。
“我……”她咬了咬下唇,那里还有未干的泪痕,“我好像……一直都很怕。怕别人碰我。尤其是……异性。”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困惑和痛苦。
“以前的……男朋友,”她提到这个词时,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他……是唯一一个。除了他以外,我没有让任何人……像这样碰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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