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莲的声音很好听,她唱歌时甜腻腻的,像棉花糖融化,带着点颤,高音清亮如银铃,低音绵软如呢喃,音浪在房间回荡,震得耳膜发痒。
我甚至意淫她叫床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更甜,更腻,更勾人?
会不会带着酒后的沙哑,喘息间夹杂着湿润的“啊……”?
我们点了一首对唱,我把胳膊搭到她肩膀上,她顺从地靠过来,身体小小的软软的,热热的,贴着我,像一团温软的棉花。
快唱完时,我的手“假装不在意”搭在她胸口,指尖一下碰到那个尖尖的部分——硬硬的,顶着布料,热度从指尖传来,像一颗小火炭。
难道她没穿内衣?
高领紧身衫里是真空?
心跳加速,我没忍住,抓了一下。
入手嫩滑柔软,弹性惊人,像两团温热的果冻,却又饱满紧致,从指缝溢出,乳肉的热度清晰可感,似乎有颗粒在掌心滚动,带着一丝灼热。
巧莲抖了一下,按住我的手,身体一颤,呼吸乱了,像被风吹乱的烛火:“大哥……你能不能管管这只手?”声音颤颤,带着酒后的沙哑,热气喷在手背上,湿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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