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婷婷软成一滩水,趴在我胸口喘气,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汗水把她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我出去上厕所时,客厅已经空了。静的房门紧闭,门缝底下一点光都没有,只剩空气里残留的体香和刚才嬉闹的潮湿气息,像在无声地嘲笑我。
她把自己关起来了。
第二天上班路上,她脸色不太好看,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像一夜没睡好。
地铁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她偶尔翻动手机的声音。
我忍不住发信息给她:“怎么了?小老婆,昨晚没睡好?忍不住我能帮忙啊。”
她猛地转头,瞪我一眼,声音又羞又恼:“滚!”
尾音却带着一点颤,像在掩饰什么。
又过了两天。
峰回来了。
那天晚上,他们房间的动静很大。床板吱呀声、静压抑不住的呻吟、峰低沉的喘息,一声声传出来,像在故意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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