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被纱罗的气势所压过,本来洋洋洒洒一大串劝解的话全部塞住,不过看看纱罗的样子,好像不太舒服。
“纱罗,你不舒服是吗?”
没回话,但是抱着脑袋的双手明显在出力,我忍不住上前握住她的手,借着把脉检查她的身体,抽了一次没抽回,纱罗也就不再挣扎。
“嗯,身体没有异状,应该是新旧人格相冲突的关系,现在是头痛吗?”
“嗯…”
虚弱的点点头,纱罗整个人越来越没力的样子,看到这样,我伸手在她颈后一捏,也不管她听到没有,温柔的说道:
“先睡吧,等睡起来了,一切在说吧。”
第二天清晨,整晚没睡的我忍不住打了声呵欠,整个晚上,我都在思索纱罗的问题,所有的起因都是从那个突然发生的欲火开始。
我不是没有碰到过欲火突来的情况,但像昨晚那样来得毫无前兆的,我还是第一次,既不像被下药,也不像是中了什么魔法,从头到尾我都莫名其妙。
即使思索了一整晚,我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白白浪费一个晚上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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