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一只鸡腿,又勺了一碗汤,长叔毕恭毕敬地递到谢小玉的手里。
谢小玉也不推辞,接过来先喝了一口汤。
虽然什么调味料都没有,味道仍旧很鲜。
童子鸡油水少,更没什么杂味,汤很清爽,唯一的缺点就是咸了一些。
大叔他们的口味都重,这和地方有关。
北海州紧靠着海边,长年吃的是咸鱼海蟹,早已经习惯浓味重盐。
他再尝了口鸡肉。
香、滑、软、嫩,绝对是上品。
运用起“观天彻地洞幽大法”看了一眼,鸡肉基本是白的,只有微不可查的丝缕灰气,里面仍然有毒素,但是已经少到极点,比那些精白大米好得多了。
他知道毒素来自何处。
养虫子用的麸皮、秸秆、酒糟、豆渣毕竟是这里种植,虽然经过蒸煮、打浆、发酵和过滤已经把毒素减少到极限,但是仍旧残留一些余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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