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酒体纯厚,但是味道很怪,不如苹果酒好喝,萧玉若喝了一半就拿开了杯子,递给了身后的红莺。

        “大小姐,这我可以…”红莺接过杯子不知所措。

        “没事的红莺小姐,萧府的人都是我们的客人。”巴图姆也不生气,微笑着看着红莺。红莺见状也不好拒绝,喝下了另一半圣酒。

        随后俩人又聊了一会儿,这一次了聊得更多的有关于教会,巴图姆偶尔会说一下法兰西趣事,逗得萧玉若轻笑连连。

        “大小姐,其实我这次邀请你来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是关于教会的。”聊到最后,巴图姆话锋一转,沉声请问到。

        “何事?”萧玉若也明白,哪有吃饭不谈事的。

        “是这样的,忏悔屋是教会的重要一环,让人洗清罪孽。但你也知道…忏悔屋现在有一点问题暂时关闭了,但是下一艘法兰西使节团来期尚晚,而信徒们又有所需要,找了我好几回。”巴图姆看向萧玉若。

        “大小姐,你上次说在忏悔的时候会不会听到一些声音,看到一些画面,我请问一下,你在忏悔的时候,是否有这些经历呢”

        “……”萧玉若沉默了良久,不知道怎么和巴图姆说。

        “有的,但是我不知道那代表什么…”萧玉若还是觉得要隐藏一些细节,她也想知道那日的意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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