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娘,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偶尔去一次…”一听到教堂,萧玉若的神情就有点不对了,敷衍了两句就开始转移话题,和萧夫人聊起来最近洛凝的事情啦,说她去法兰西使馆交流学习,成果颇丰,萧夫人虽然不喜,但也不想唠叨自己女儿太多,随即和萧玉若聊起了闲天。

        或许她们此时也并没有意识到,看似一片和睦的萧家,已经要被一双黑色的手撕扯着支离破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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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过后,荣玉楼的宫廷上房内。

        “萧玉霜啊萧玉霜,你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此时萧玉霜趴在床上,突然仰起头开始骂起自己。

        自从那天答应了郝粗的无理要求之后,郝粗就天天过来请安,话语间全是问自己啥时候给他治疗,萧玉霜见拖不住了,也不敢在自己家里干这些事情,最终选择了这家离萧府很远的酒楼,一大早就乔装打扮,应付完绿娥,独自遛到这间房间里来。

        谁能想到,萧家二小姐居然跑到酒楼里头和男人开房!

        回想那天屋里的经过,萧玉霜感觉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但是她也不确定是不是郝粗的错。

        她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帮一个黑奴才“射一次”的请求,自从那次香山的救命之恩后,她照顾郝粗,帮郝粗调理身体,再到那晚的夜袭。

        郝粗在她心里一直处于一个很奇怪的位置,带她玩,给她讲那些惊奇故事,关键时刻靠得住,可以给她依靠,上一个给她这种感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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