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也觉得有些好笑:她真是越来越睚眦必报了。

        “跪下说话。”媸妍平静的看着他。

        田天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对峙了良久。两害相权取其轻,再说对方手中又握有他的把柄,这已不是他能抗拒的事。

        他斟酌再三,“我要尊上答应我两件事。第一:放过单儿,不要……牵连他……凡事冲着我来,我会为尊主尽最大的心力;第二,”他狠狠地看向蒺藜,眼神阴鹫,“事成之后,我要她!”

        说毕认命跪下身去,腰身笔直。

        他好多年前也是名噪一时的美男子,眼下虽然被剥掉了君子的外衣,可也算是斯文不失节气,倒有几分意思。

        媸妍心中冷笑一声:早晚,要把你彻底剥的没有遮羞布,看你拿什么维持这好笑的气度!

        她自然不会尽信他的话,但是她却因为发现他比名利更为在意的事而兴奋。

        “我要你该做什么做什么,明日大会照旧……我自有办法劝走这些不速之客。”既然他是一个傀儡,那么她就是当之无愧的武林盟主,倒也不急着杀他,“不过,到时对付芙蕖门还须手下留情,做做样子即可,具体行动,我会叫逐波仙子与你传书。既然要做,就做大一些,把武林盟都召集起来。”

        “至于行动中,那些挡路的老螳螂,该怎么处理,不用我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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