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的刀显然极为锋利,姬墨舒又生生抓着刀刃借力踹了一脚,这导致手掌几乎完全被刀刃割开,依稀可见森森白骨。
她的眼眶瞬间便红了,心里头又酸又疼,伤成这样为何姬墨舒从始至终都没有吭一声,也是因为如此她才以为姬墨舒伤的不重。
这人就感觉不到痛吗?到底在做什么。
“墨舒你,你这得赶紧处理。”她急着叫早已傻了的春花,“春花,快去赶马车来,我们得去医馆。”
“啊,哦哦。”春花晕晕乎乎,甚至直接撞到树上,几乎是晕乎乎的赶了马车过来。
春花面如菜色,虽然她没有目睹刺杀,可是方才看着那么多功夫极好的人还有自家小姐深可见骨的伤口,向来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小婢女直接懵圈了,居然稀里糊涂还有点没能反应过来。
苏娘看的直蹙眉,正要抢过鞭子自己赶马,好在春花也只是懵圈了一下,回过神来还是知道现在事情紧急,她扬鞭一甩,一行人便匆匆赶往医馆。
坐在马车里,两人默不作声,只有越发浓郁的血腥味在述说着现在时间并没有停止。
苏娘撕下裙摆的一块布条绑住那个骇人的伤口,又撕下另一块布条在距离伤口上方几寸的地方绑住缓解流血速度,同样的,整个包扎过程姬墨舒依旧是一声不吭。
等待的时候总是最为煎熬,苏娘抓着姬墨舒的手臂不由自主咬紧了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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