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掌柜出来,立刻揪住人的衣领一拉。

        “欸,别别别,张捕快别激动。”管事被拉的差点摘了个跟头,连忙点头哈腰。

        “别激动?”张捕快彻底怒了,他指着不远处的张员外尸体,“前一周家父染了点风寒,大夫说了是轻度风寒,只需吃几贴药就能好,结果在你们这抓了几贴药,才短短五日,人就不行了,今日若是你们不能给个说法便县太爷那见。”

        张捕快此话一出,围观的百姓亦是纷纷响应,这一月抓药吃出问题的人不在少数,可是妙春堂仗着强大的靠山逼的他们不得不拿钱息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一两个人也就罢了,结果妙春堂不停业整顿,还一连闹出来十条人命,竟然连张员外都着了道。

        百姓们本就愁的没法发泄怒火,如今正逢张家讨债,他们也纷纷站了出来指指点点。

        “各位父老乡亲请听老夫一言,老夫敢以人头担保,妙春堂卖的药都是正经药,如今这般是被陷害的,我们东家已经命人调查,还望各位看在妙春堂几十载在永州兢兢业业治病救人的份上给我们一点时间,届时妙春堂必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管事也是个精明的,他特意把众人的注意力从眼前的事情转移到妙春堂几年来兢兢业业上,总算是是大家的怒火渐渐平息。

        义愤填膺的老百姓渐渐平静下来,其实他们也是一时气上了,好人难当,坏人却可以靠一句浪子回头金不换洗白,自古好人都是最难当的。

        作为世代生活在永州城的百姓很清楚,妙春堂是永州老字号,价格公道,接待穷人,这一月来突然这样或许确实是树大招风,被对家陷害了。

        见原本愤怒的百姓冷静下来,张家的儿郎哪里看的过去,张捕快用力揪住管事,力道大的居然险些把人提了起来,“还敢狡辩,你能诓骗这些愚民,以为我们张家也是好诓骗的吗?我可是打听过了,妙春堂的供药商就是豫商,怕是最近那些药商的药材卖不出去你们便压价收了,用他们的劣质药卖给我们永州人,老子就没见过这么没德的药房,亏你们还敢叫妙春堂。”

        “不是,这。”掌柜连忙摆手,暗道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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